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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9th Apr 2013 | 一般 | (4 Reads)
昨晚,一同事把當年我們團委的幾個人召集在一起,先吃飯;在唱歌。 當年團委的幾個人,一個調到市火車站工作;一個調到我們上級公司工作;一個調到東風跟雪鐵龍合資的公司工作;其他的都在我們公司的有關單位工作。 大家邊喝酒邊聊天。回憶過去的工作、生活以及感情上的點點滴滴。話投機,人投緣,酒就喝得豪氣沖天。四個男爺們喝了兩瓶“藍色精典”;倆女同胞喝了一瓶紅酒沒喝完,我們也分了點。 談過去的事,讓人有許多回味與唏噓甚至搞笑。 吃飯的過程中,給在廣州工作的原來也在團委兼職的一同事打電話。大家每個人跟他說幾句話;希望他下次回來了,一定好好聚聚。 時間就是厲害,總是把許多成功的、遺憾的以及一切的一切,都化為烏有。回憶,只是在時間稍不留神的時候,遺漏一些讓人們去撿拾的零碎。 喝罷酒,跑到市區內的“鑽石人間”唱歌。 喝罷酒去唱歌,嚴格地講不是唱而是吼。吼出霸氣,吼出豪情,更吼出酒氣。可是,現在到KTV唱歌,酒根本都少不了。於是,邊唱邊喝,又不知喝了多少。 吼歌沒有女生是不行的。雖然有倆女同事,可一個為了孩子第二天的期中考試沒參加;只有一個顯然不夠。於是,各顯神通地該找的找,該請的請。 按說,昨晚的就喝的不多。可是,一直到今天中午,我仍然難受。臉是紅潤的;頭是發脹的,工作呢?照常進行中。 無論怎樣喝酒,工作還是要做的。不過,我要是真的喝得太多了,有時就不上班。我給自己的理由是,命比工作更重要。哈哈。 記得老家有句俗語:喝一輩子的酒,丟一輩子的醜。酒後有時的言語或者行為真的匪夷所思。可酒在日常生活中,的確能助興。 興高采烈地喝,豪放地面對生活中的一切,讓人生在酒精的發酵中大放異彩!

| 3rd Apr 2013 | 一般 | (4 Reads)
真正的春天,我還是從泥土味中嗅到的。 清晨,陰沉了好長時間的天總算放晴了,藍天白雲在眼前一亮。上山的公園道路上人已熙熙,爽朗的笑聲遍地攘攘。喜鵲是最瞭解人心情的喜訊天使,在高低枝上唧喳個不停,也許正在熱烈地討論著生兒育女的大事情呢。 遠山霧靄深沉,前天下的春雨在高寒的更遠山依然是雪的形象,還靜靜的仰臥著,形成單調裡的色彩亮點,像畫家交待自己的筆墨寫意一樣,動感水墨並非一團漆黑,細看層次井然。大片地皮上晃動著生命破土而出的跡象,像走台表演的名模一般擠佔了人們的視野,告訴人們春天來了。 近處,滋潤的土地像被洋溢的愛情撫弄得如醉如癡的少婦一樣充滿活力。隨手撿起一個小棍地上任意刨刨,竟然發現了蚯蚓的蹤跡:紅紅的嫩嫩的蠕動著,黃土地上最辛勤的耕耘者早早甦醒了,去冬那麼冷的天氣還沒凍死光啊,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喲。當然得迅速將蚯蚓所居的?土掩埋好,如果被貪吃的鳥兒們看見了,蚯蚓豈不一命嗚呼?生命終究是可貴的。 乾渴得差不多超越生命極限的麥苗,猛然喝下一場甜冽異常的甘露,直打飽嗝呢,彷彿發育不良的侏儒一下子吃進大劑量的增高劑,正發愁如何一下子拔節增高的大難題。泥土裡散發出一股久違了的芳香味道。上山最好不要插斜走小道,那樣會破壞春雨的勞苦功高作品的。雪泥鴻爪印證著春天的來臨時刻表。青壯年或去打工或去幹其它事情去了,他們已經不屑於田間地頭的辛勤勞作。他們的父輩—閒不住的老農小心翼翼的走進自己的田野,一半是勞作,一半是鍛煉更重要的是散心。乾枯得死頭巴腦的油菜揚起暈乎乎的腦袋,急欲脫掉那件幹得發白的外衣:一襲青純,養眼誘人,莫非要馬上開花,抑或似夢似醒回憶著自己乾渴難耐的昨天傷心經歷? 梯田?上的迎春花招手向你示意,如滾動連播的電視新聞一樣迅速刻錄在記憶的光盤上,雖然花朵稀疏,但繁花似錦的日子還會太久嗎? 鍛煉的男男女女們大多是退休或者將要退休者,“青年人沉睡,中老年奮起”的鍛煉模式在這兒得到鮮活的論證。人勤春早,一年之季在於春,春種一粒谷,秋收萬擔糧。就像拉開帷幕的舞台一樣,一旦開始就會高潮迭起,“渭城朝雨挹輕塵,客舍青青柳色新”的動人畫面正在緊鑼密鼓的醞釀中,天地間多了許多許多靈動的影子。喲!再三五天時間就是驚蟄了,百蟲甦醒,蜂蜜螞蟻之類十分勤勞的精靈就會拚命三郎般忘我勞作,用感人的犧牲精神、辛勤的勞作態度來詮釋生命的意義。那才是熱鬧的正式開始,滿目蕭條的時光漸漸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元復始,萬象更新的動人畫卷。 嗅著醉人的泥土芬芳,直想爬在地上美美吸吮泥土的清香! 生我養我帶給我們人類力量勇氣和智慧的土地啊,你還能安身立命多久?高樓大廈正如猛虎下山一般割裂你的四肢,吃掉你的軀體,見血封喉!千萬年來賴以生存的土地啊,很快裡面就會沒了螞蟻,沒了昆蟲,沒了許許多多於我們人類十分必要和裨益的微生物和細菌!卻瘋狂石頭似的長起了鋼筋,結下了水泥,瀰漫著刺鼻的裝飾材料味。 咄咄怪事卻越來越離題:高樓林立,綠地少得可憐,大量的勞作者卻如宋梅堯臣《陶者》所說的那樣:“陶盡門前土,屋上無片瓦。十指不沾泥,鱗鱗居大廈。”那淒涼的歌調彷彿專為今天的社會現象量體裁衣…… 嗅不夠的泥土味,割捨不斷的泥土情,難忘的泥土記憶。明年,當再次登山眺遠時,嗅到的泥土味還能像今年這樣濃郁嗎?